夜晚，耶稣不在
约翰福音 6:17“天已经黑了，耶稣还没有来到他们那里。”
基督的门徒跟祂同在时，享受到了一些十分快乐的时光。他们刚刚度过了十分辉煌的一天，喂饱了一大群人。真希望我也在场帮着给五千人东西吃。每一个参与这项侍奉的人，都十分荣幸，而不在场的人会因自己在如此重要的日子缺席而遗憾不已。但是，请注意，好日子也有黯淡的黄昏，基督在日间彰显自己，夜间却隐藏起来。巨大的成功带来的强烈兴奋之后，灵里黑暗、缺乏喜乐的状态回来了。同样的一些人，本来因他们主的属天能力而欢欣快乐得无法言表，现在却要忍受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十分悲伤的经历——一切都黑暗了，耶稣不在！
我要谈一谈经文所述这些人的处境：“天已经黑了，耶稣还没有来到他们那里。”首先，我要说一说耶稣不在对他们来说有多痛苦；其次，要讲论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让我们放心的几点认识；最后，对于这种情况，我会采取一种非常不同、可怕得多的观点，并将其应用于完全不同的一类人。
一、耶稣不在之苦
首先，那时，“天已经黑了，耶稣还没有来到他们那里。”这意味着，他们要承受主不在之苦。
对于这些门徒，基督完全离开他们，是巨大的痛苦。无论何时祂离开，他们都像没有牧人的羊，没有指挥官的士兵。但是，当他们在海上时，黑夜里在海上时，风暴中在海上时，祂的离开就更糟糕了。尽管，我们一直需要耶稣，但我们在无法从其他任何事物得安慰时，就尤其认识到祂的价值。
基督不在，这事本身对于门徒就是一种折磨。我们爱祂有多少，就会有多认可祂离开我们是一种痛苦。人若从没有认识与基督相交的甜蜜，那么当祂不在时，他们就不会感到一点悲伤。一个人从未尝过纯净的水，一直不得不喝腐败的水，就不会叹息祈求甘洌的泉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泉水的甜美。世上最可怕的贫穷，乃是曾经富裕之人的贫穷；当救主不在时，只有曾经因祂的临在而享受到祂的宝贵之人，才会知道祂的价值。如果你对耶稣基督的爱冷却了，你就不会太思念祂。以马内利王离开了灵魂城，当祂走的时候，城①里的人不想念祂 。但是，倘若他们一直都跟祂相交，而祂只是离开
①这是班扬小说《灵魂城圣战》（北京：九州出版社，2014）的情节。一小会儿，他们也会开始灵魂苦痛地哀叹哭嚎，祂不回来，他们就不满足，如果祂不立即回来，他们情愿死。对于这些强烈地爱祂之人，没有救主本身就是一种折磨，爱有多深，折磨痛苦就多深。
这些人因基督不在而面临许多不便。没有救主，让黑暗显得更深了。祂若在场，他们会歌唱——如果这句诗歌在那时已经有了的话——“黑暗深处，祂若显现，就是我的黎明。”
如果基督跟我们一起在船上，那么我不觉得有没有太阳照耀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如果太阳照耀，我们会看见他，乐意在太阳光下见祂；如果是黑夜，我们会在基督自己的光照下见祂，在这更加明亮的光下，我们在日光下认识不到的事会显现出来。你们都知道，在黑暗里是什么样子，你们知道物质世界的黑暗并不舒服。我记得，有一次在三等铁路车厢里，与一大群人，在夜间长途旅行。有人划火柴，点了蜡烛。那里成了整个车厢最舒服的地方，我们的眼睛不禁都朝那边望去，因为我们不喜欢黑暗。没人喜欢。有一种心理的黑暗，你在里面烦恼忧虑——也许不是为了任何有形的东西。你无法写出自己的烦恼，甚至可能并不是你真的有什么烦恼，但你感到不安。其他人说你神经过敏，责备你说：“你不该这样垮掉。”这是他们的想法。但是，无论谁，若是处于你当下的境况，那是人们有可能对他说的最不友好的话，几乎不可能给那个可怜的烦恼之人带来任何益处。看得到、能明白的烦恼，我不会在意。我会靠着我主的力量勇敢地承担起来。但是，灵里黑暗了，人就会想象出一千种恶事。即使善事本身看起来也是恶的，本来应该鼓励你的，也时常叫你气馁。在座有谁经历过这样的境况吗？如果你经历过，而耶稣没有临到你，那么我肯定，你会很难受，十分需要祂的临在。
你们有许多人似乎信心很大，这不过是因为你们身体健康，生意兴隆。如果你们肝气郁结，或者生意失败，那么即便你美妙的信心蒸发了十分之九，我也不会惊讶。我注意到，有些弟兄谈论完全成圣，他们总的来说都是健壮的人，收入理想，除了参加会议，谈论自己之外，没有太多要做的。但是，神受试炼的百姓往往没有那么养尊处优。他们不得不十分频繁地呼求。他们有许多忧愁挂虑，尽管这些事他们都交给主了，却让他们认识到，他们并不完全是灵，他们还在肉体里。只要一个人仅仅头疼半小时，让他看看是否不会感到自己是肉体凡胎，仍然有罪恶包围。
“天已经黑了，耶稣还没有来到他们那里”之时，门徒还有另一部分痛苦，那就是他们劳累不堪。他们在划船，离岸好几百米，基督不在时，做这种工作非常累人。当祂跟他们同在，笑脸眷顾他们，向他们说安慰的话，那么我能够想象船走得多么愉快——他们划桨就像威尼斯船夫一边唱歌一边划船，船儿乘风破浪。但是，现在他们不得不自己劳力，没有来自耶稣的甜美话语，没有祂说出的施恩应许，没有祂深色眼睛慈爱的目光，这目光对他们来说就像“希（歌 7:4）。现在，他们的主不在，他们划实本巴特拉并门旁的水池”桨摇橹，直到筋疲力尽。基督徒的侍奉也是如此。如果基督跟我们同在，那么不管是教主日学还是向会众讲道，都是荣耀的工作，挨家挨户的探访也成了轻松的工作，因为做工的人知道他的主在场。但是，如果没有主的临在，你就会觉得，必须出于一种义务来做这些事，你会做，会鼓起劲来坚持做工，但这样做工很难、很累。
不仅黑暗渐深，辛苦的工作更加劳累，而且道路也越来越崎岖，因为经上说“忽然狂风大作，海就翻腾起来”（约 6:18）。当我们主耶稣基督跟我们同在时，崎岖的路也变得平坦。当祂不在，平坦的路也变得崎岖。一个人活在基督笑脸的光照下，就多么轻看损失和十字架，真是惊人。他把这些事当作理所当然，或者，更加美妙，他把这些事当作神的恩赐，相信神会为了他的好处而掌管这一切，所以他走在崎岖的路上，也一路歌唱。但是，如果基督不在，相对容易的局面也显得沉重，本来应该看到无数怜悯之恩的地方，我们也只盯着不便之处。在波浪翻腾，天色黑暗，耶稣不在的时候上路，就是这样。
最糟糕的是，耶稣不在时，危险变得更加可怕。加利利湖的水面有时看起来十分平静，仿佛诱惑船只来漂在水面上，但水面之下，许多船只葬身鱼腹。当周围山岭出来的狂风让湖水翻腾时，许多人就长眠在这个内陆湖里了。那个暴风雨的夜晚，如果耶稣跟门徒在一起，如果祂醒着跟他们说话，让他们放心，那么他们会欢喜地观看船只颠上颠下，从浪尖落到波谷，就像一些大海鸟在表演。当众海洋的大元帅，就是主，掌管他们的船时，他们在如此凌冽的大风里也会灵里欢喜。但是，现在祂没有跟他们在一块儿，他们怕船会翻。他们觉得自己在风暴中无法幸存，会撞到礁石上，没一个人能重新到岸上。天色黑暗，耶稣不在的时候，确实很危险。亲爱的朋友，你们会说，我是在描述非常可悲的情形。但是，对我来说，无论如何，这不是杞人忧天。我认为，耶稣所爱的人置身于这种情况下，并非不寻常的事。圣经里有许多在主眼里看为宝贵的圣徒，但是，有哪一个未经试炼呢？有声音对但以理说：“大蒙眷爱的但以理啊。”（但 10:11）所以，可以再加一句：“大受试炼的人啊，你经过了严峻的里程，来证明自己是否真的跟看起来一样。”不管神会阻止祂的仆人得到什么，我都认为祂不会阻止他们得到祂杖的责打。祂有一个无罪的儿子，但是，没有一个不受责罚的儿子。如果神的许多儿女未曾经历任何试炼，那么我不会推荐他们祈求试炼来到，这样错得离谱。主的儿女无需祈求受鞭打，但是我会建议他们认定，在今生和天堂之间的某地，他们会认识到使徒这话确实没错：“你们所忍受的，是神管教你们，待你们如同待儿子。焉有儿子不被父亲（来 12:7）管教的呢？”
关于第一点，基督不在之苦，就讲到这里吧。
二、可以放心
现在来看第二点，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让我们放心的几件事。第一，亲爱的朋友，也许事情并不跟你想的一样。你说，基督离开了你，但是，很可能祂没有离开。也许，你并没有失去祂的同在。“但是，我不像原来那样快乐了。”我不认为基督与灵魂相伴就一定会让灵魂有意识地一直快乐。我知道，耶稣与彼得很亲近，只看了他一眼，就让这个犯罪的门徒出去痛哭（路 22:61-62）。我认为，基督的临在有时会让我们里面产生一种圣洁的悲伤，尽管并不甜蜜，却跟圣洁的喜乐本身一样宝贵。亲爱的朋友，也许你现在身体抱恙，或者遇到了心理问题，无法因基督的临在而欢喜快乐。不管怎样，如果祂不在，你的灵会比现在沉得更深。你虽悲伤，但如果没有祂真的与你的灵魂同在，比磁铁吸得还紧，那么你本来会更加悲伤。你会陷入绝望，但是，你还没落到这样的地步。这是因为祂的左手托住你的头，尽管你沉下去，却没有沉得更深。如果不是神在支撑你，让你保持在所处的状态，那么你应该会彻底地垮掉了。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是出自我自己的经历。我好多次责备自己，在神面前忧伤，如果有人问我：“你灵魂的状况如何？”我会回答：“糟糕。”不过，一两个月后，我盼望这样的状况重现，因为我对自己说：“现在我快乐，但是我希望自己像那时一样为罪忧伤。我认为，我现在信心很强，但是，我希望就像在我自认为黑暗的日子那样，对罪一丁点的触摸和玷污也敏感无比。”我们对自己的属灵经历，判断力都太糟了。我们常常低估神看重的，却非常注重神并不看重的。亲爱的朋友，可能基督真的跟你同在，尽管你说自己情况不佳，为祂不在而哀恸。如果祂确实不在，有一件事可以安慰你，就是，你的罪并没有把祂赶走。这就是说，如果你处于跟这些门徒在船上时一样的处境——他们的主吩咐他们去，他们按着祂的命令去了。祂离开了他们，他们没有离开祂，所以，他们不该因为天黑时祂不在就自责。
如果你意识到，你活在某种已知的罪里，就去在神面前痛悔。如果你让圣灵忧伤，使得祂离开你，就请听经上的话：“背道的儿女啊，回来吧！”（耶 3:14）但是，这不是我现在要讲的题目。我针对的对象，是那些认为自己失去了基督的同在，感觉不到喜乐的人，不管怎样，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他们里面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们跟神分离。亲爱的朋友们，从这一事实中，你们可以得到安慰。你们可以说：“既然主打发我们去海上，就离开我们，我们身处祂要我们在的地方，既然这是祂主权的安排，即使是要试炼我们，也顺其自然吧。我们会亲吻杖，即使在黑暗中，我们也相信，万事都好。就像一个孩子，上床时间到了，没有灯，也绝不哭，而是坚持去睡觉，我们也不会哭，而是顺服我们主命定的一切。”
再者，如果耶稣基督没有与祂的门徒同在船上，即使天色暗沉，想到这一点也可以让他们得安慰，即祂仍然爱他们。祂没在那里，但祂爱他们，祂的心与他们同在。他们似乎孤独，但是，他们的名字都跟以往一样写在祂的心上。是的，亲爱的，我们在神面前的身份不取决于感受得到的享受。因为我们今天快乐，你们就相信我们是神的儿女，而明天我们消沉，你们就相信我们可能是那恶者的儿女吗？不！
“若基督的羊会失落，这样的事真会发生；看哪！我虚弱的灵魂，一天就会堕落千次。”
但是神的怜悯慈爱在于，即使我们不信，祂仍是信实的。我们变了，祂不变。当祂的仆人在风暴中，或者在乌云下，耶稣基督对他们的爱仍然跟他们在日光之下，感受得到祂的同在之乐时，是一样的。
也请记住，尽管你们看不见耶稣，祂没有跟你们在一块儿，但祂知道你们在哪里。你们看不见祂，但祂能看见你们。“刚才山上吹来的那阵风多么吓人啊！”主全都知道，知道风怎样让船颠簸摇晃，像个醉汉。“波浪似乎要倾覆我们，打湿我们的皮肤。”是的，但是基督知道浪头里的每一滴水，也知道这些水滴会落到哪里。“但是，看看，船的每一根木板都在晃，肯定很快就会碎了。”但是，基督知道木板的一切晃动，知道桅杆受力很大。祂对祂任何儿女的境况都了然于胸。如果祂把他们放在试炼之中，祂自己会温柔而同情地看着他们，完全知道他们的危险和需要。
此外，我们当赞美的主不仅知道我们在哪里，还知道我们的一切境况，祂爱我们，同情我们，而且能够到我们这里来。“祂怎能来到我们这里呢？我们已经离岸好几百米了。”是的，但祂仍能来到你们这里。“但是，附近没有其他船了啊。即便是有，在这样的风暴中怎能幸存？你要我们相信，祂会乘着风的翅膀，行走在浪尖上而来？不可能的。”但是，祂就是会来，你们知道的，因为耶稣真的来到他们这里了。如果你在压抑的时候说主耶稣不可能到你这里，那么我必须告诉你，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祂的百姓所在之地，就不可能是祂到不了的。
还有，愿这一点也安慰你，那就是祂会到你这里来，因为祂的确到了祂的门徒那里，祂从水面上走来，到了祂的门徒那里，同样，祂也会到你这里来。尽管祂可能迟延一小会儿，要试炼你的信心，但祂不久就会来的。如果你在身处黑暗时，仍信基督，那么不久，光明就会来到。
“当信心的眼睛模糊，仍要信靠耶稣，无论沉浮。”
在时候到了，基督必定来到你这里。祂不可能离弃祂的任何一个子民。当祂来，祂会说：“‘我离弃你不过片时，却要施大恩将你收回。我的怒气涨溢，顷刻之间向你掩面，却要以永远的慈爱怜恤你。’这是耶和华你的救赎主说的。”（赛 54:7-8）放心，因为即使你周围一片黑暗，耶稣也会到你这里来。
还有另一点可以让你们放心，就是，当祂来了，祂向你展现祂的荣耀，会比你之前看到的更崇高。你看见祂在岸上，但是你从未看见祂在水上。你看不见祂行走在水面上，除非你自己也在水面上。你看不见耶稣基督平静风暴，除非有风暴需要被平静。如果没有刮风，你就不知道祂是否能够控制风。试炼绝对必要，以便向我们启示我们施恩的神的某些属性。通常，我们在白天看不见星星。但是，如果我们去矿坑或者井里，就能看见。往往，当我们身处困境的矿坑或井里，我们下得越深，就越是看见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光明，就是我们从前没有见过的。你们知道，有一种墨水，写了字之后，看不出纸上有墨迹，除非拿火来烤。而火的热量就让字迹显现出来。有许多宝贵的应许是用这种不可见的墨水写的，直到你用痛苦或者试炼的火来烤，不然就看不见，不能理解。你必须进入这种试炼，必须身处黑暗之中，不然耶稣就不会到你这里，辉煌地展现祂惊人的能力和爱，就像祂在翻腾的海上对门徒们做的那样。看哪！在浪尖上，祂来了——那人，基督，神——祂迅速来，在你最危急的时候帮助你、解救你。一时身处黑暗之中，错过祂的同在，是值得的，只要我们后来可以看到祂更加高贵的特点，更多地明白祂拯救的能力！
很可能，当你们的主回到你们身边，祂的回归会终结你们许多烦恼、辛劳和困难。我不明白是怎样实现的，但是，当我们主行走“船立时到了他们所要去的地方”（约 6:21）在水面上，上了小船， 。船突然升起，或者向前飞奔，立时就到了岸边。当你一时经历巨大的属灵黑暗，也许还有巨大的劳苦和试炼，因为看不见主的手而担忧，看不到主的爱在掌管这事，那时你是否注意到耶稣基督如何来到你这里，立即就终结了你的属灵烦恼，而很可能更显著的是，结束了你们其余的一切试炼？也许，几个月之后，你不再面临任何属灵的黑暗，也没有暴风或者骇浪。在你一切的试炼之后，是巨大的安宁，就像当以色列民在埃及受压迫，要得救脱离法老的手之时，主说：“至于以色列中，无论是人是牲畜，连狗也不敢向他们摇舌。”（出 11:7）
我享受过这种奇妙的宁静，就是连狗都不向我摇舌，尽管之前不久，地狱里全部的狗还在我的脚边狂吠——这种宁静之下，不管是上头、周围还是地下，都没有烦恼来到，一个鬼魔都不敢试探我，没有什么外在的东西折磨我。一切在我看来，都像是瞬间拥有的，完全如我所愿。也许，如果我们没有先在黑暗中待一会儿，那么太快到达岸边，就并不安全。我们受不了突然的兴旺发达。巨大的成功是人类最大的危险之一。有许多人忘乎所以，晕头转向，最终毁灭。在高位也能站得稳的人，需要经历尖锐的痛苦。更多的人因春风得意而毁灭，然后因痛苦和明显的失败而成功。
以上就是当神的百姓一时行在黑暗里，看不到光时，能够让他们放心的几点。愿神祝福这些话，让听到或者读到的哀恸圣徒得到帮助。
三、给不信的人
现在，要结束讲道了，我要对经文进行一番不同的应用。你们有些人——我很高兴看到你们在场，并且祈求主祝福我要传给你的信息——你们有些人，不认识主耶稣基督，不信靠祂。你们的处境可以用使徒保罗这一精彩的话来描绘（对我来说确实非常精彩）—（弗 2:12）。对于任何人，—“与基督无关” “与基督无关”都是最悲惨的事。很可能，你说你没看见当下的处境有什么悲惨的。你非常快活。你还年轻，身体健康，世界一片光明，人生对你来说似乎是一场不停止的舞蹈。的确，耶稣没有到你这里来。但是，你不要祂，你认为自己即便跟祂没有关系也能做得很好。但是，有一天，黑暗会笼罩你。对于一个人，在黑暗的时候，耶稣没有来到身边，是最可怕的事。
我见过这样的人。在最近的金融危机中，我看到了一些这样的人。他们都是做大生意的，很挣钱，但是他们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动摇了。许多企业倒闭，现在，有消息说，有一家公司生意失败，会让他们都破产。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什么都没了，他们无计可施，只有召集债权人，告诉他们实情。一个人，拖家带口，养着一大家子人，在社会上身居高位，在这样的时候，却可能陷入赤贫。我不知道自己那时看到的一些人做了什么，因为他们没有基督可以投奔，可以倾诉，他们没有那位良人，可以在祂耳边述说自己的烦恼。我知道，他们中有些人十分乐意让人倾听他们的话，他们的悲惨故事。你们有些人在属世的事情上顺风顺水，神用今世的财物来祝福你。但是，情况可能反转，那么，你跟基督无关，那时要做什么呢？
但是，还有更糟糕的。可能，你属世的生意继续昌达，但是你可能遭遇心理问题。有时心里的烦恼找上门来，不是吗？你出去参加快乐的聚会，但是你回到家时，感到平淡得可怕。你不是偶尔有这样的状态吗？也许，我是在跟某个总是对剧院兴趣十足的人说话。最近他又去了，但是莫名其妙的，戏剧并不像以往那样有趣，或者，他改变了对戏剧的态度。事实是，这人一度拥有的品味和欲望都没有了。如果他去自己过去常去的地方，那么他找不到过去在那里总会找到的欢愉。笑声对他来说愚蠢而疯癫，他享受不了。如果你对今世没了味觉，却没有获得对更好的来世的味觉，就太遗憾了。如果你的老朋友都离开你，却没有找到那位新朋友，就是一件可悲的事。有些人一度以为自己很良善，现在不再自义，却没有什么来填补自义的位置，我可怜他们。天色暗了，耶稣没有到你这里。你曾那么独断专行，现在却开始因为耶稣没有到你这里，就颤抖惧怕，我可怜你。你处在夜里——心灵的夜晚。你的境况是夜晚，但耶稣没有来。我要吩咐你做的，就是目光要穿透深深的黑暗，因为钉十字架的救主站在浪尖上。只要你用信心的眼睛仰望祂，祂就会走进你的船，搭救你。祂会解除你的烦恼，把你心里的痛苦一扫而空，赐你和平安舒。
也请记住，很快，你们都会死。你能描述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吗？我描述不了，因为我没见到。但是，我可以想象，你靠在枕头上，因为你几乎没法喘气，而医生告诉你妻子，你活不了几个小时了。人们温柔地告诉你——不管怎样，你自己会觉察到这一点——他们放弃你了，他们正在为你擦汗，这是绝汗。这样的境况很黑暗。你要对妻儿说再见了，你必须离开他们了。你朝窗外望去，尽可能地观看老房子周围的一切，因为你就要离开了，而你在永恒里，无家可归。真是黑暗啊。现在，金钱帮不了你；你曾获得的荣誉也帮不了你；情感若是能够，就会帮你，但是，现在也帮不了你。太黑暗了。最糟糕的是，耶稣没有来到你这里。
“耶稣能让临终的床①柔软好似绒毛枕头。”
如果祂没到你那里，你要做什么呢？你要做什么呢？你要做什么呢？死在黑暗中真可怕。而我更不想活在黑暗中。但是，必定死在黑暗里，没有耶稣同在，会怎样呢？愿神搭救你！但是，如果你一生都没有基督作你的救主，怎能指望在死亡的时候拥有祂呢？现在就快快投奔祂，免得明天你看到了我描述的那副画在现实生活中成真，而你就是主角。
（Christ’s Presence Makes Death Easy）。①出自以撒·华滋《基督同在，死亦何苦》但是，如果死时与救主无关是可怕的，那么醒来在看不见的世界里，没有祂，会怎样呢？最终，当号声响起，没有救主来欢迎你，相反，却看到祂远远地，坐在白色大宝座上，要审判你（参见启 20:11），这会怎样呢？当大地卷起来，天也消融，书卷展开，审判者让绵羊和山羊分列左右时（太 25:31-33），如果没有耶稣来帮助你，会怎样呢？那时，祂不把一丁点爱的目光投向你，也不开口向你说友善的话，你会如何？想想，当最后，轮到你听这可怕的话：“你们这被咒诅的人，离开我，进入那为魔鬼和牠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里去。”（太25:41）你会何等绝望。
“罪人怎堪祂怒？快快寻祂恩典！①十字架下求得荫蔽，救恩在彼寻见。”
仰望祂，得生。愿神帮助你现在望向祂。那么，当天黑了，耶稣会来到你那里。不，还要更好，祂会跟你永远同在。
愿神因耶稣基督的缘故，祝福你们众人！阿们。
（维真 译）
出自陶德瑞《主来审判》（And Will the Judge Descend）。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