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与风

救主的话是无限的。一些人用了很多话，只表达了一点点意思，但我们救主用寥寥数语就赐下了无尽的教益。如果基督教世界里所有传道人在接下来的十二个月里都根据这一节经文来讲道，仍会遗漏其中的诸多教导。这些话提醒我们圣灵的存在。在生活中，我们因为没有充分留意到圣灵的能力，所以失去了好多能力，这岂不可怕吗？当我们救主把圣灵的运行比作风，祂岂不是告诉我们，圣灵的运行有多么必要，多么必不可少？想象一下，没有风的世界会怎样！我们很快就会失去生气而死去。没有风，大海还能成为通途吗？无数灾难会降临——如果空气不流动了，灾难会数都数不清，没有生命，没有气息。

没有圣灵，景象更加糟糕。教会这条船，你在时间的海洋里如何前行呢？森林里的树不会再拍掌，教会将会停滞不前。山谷里的枯骨不会复苏，沙伦的玫瑰不再芳香四溢。我们一定要有圣灵。公义的日头带来医治人的光线，圣灵也给我们带来有生命的一切。让我们崇拜三位一体的第三位格，时常心怀深深的敬意想起祂，这样，我们做工、祷告、甚至唱赞美诗都不会不寻求让祂亲自来作圣洁之事的生命。

我现在要讲关于圣灵的真理。首先，我会提及经文包含的一些小小的功课；然后，再探讨圣灵的奥秘；第三是从圣灵生的人这个奥秘。因为经文不是仅仅说“圣灵的工作也是如此”，而是“凡从圣灵生的，也是如此”。奥秘之子本身也是个奥秘。

一、一些功课

首先，从经文中可以学到一些小小的功课。神的灵像风，显然祂的运行是人意想不到的。风想怎么吹，就怎么吹，你不知道会来什么风。尤其是在我国，根本无法说出明天会刮什么风。几天前，刮的西南风，很快天气回暖。但过了一天，刮的就几乎是北风了，结果又冷了起来。我们可以在公共建筑上装上风向标，不然绝对无法说出风从哪天、哪个季节开始刮的，从哪个方向来的。我很感恩，因为我想起圣灵像风一样，随着意思吹，我无法说出接下来祂会在哪儿运行。也许，明天祂会拯救一位王子——这是出人意料的事。另一日，祂可能拯救某个背道之人。有谁知道呢？祂可能施恩，在百姓中更加堕落的人身上做工，也可能找到一些大商人，领他们到自己脚前！明白圣灵之工的人，一定会预料到要面对出乎意料的事。在耶路撒冷，最不可能的事就是大数的扫罗重生得救，但他就是重生得救了。你现在可以盼望，反对福音最激烈的人，可以成为福音大能的战利品。你们有些人来到这里，只是要体验严肃的宗教气氛，你们愿意听传道人不得不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想为之感动，但是，圣灵的风难道不会吹到你们吗？有多少次，我们看到最不可能的人，最先受到这种属天能力的感动。天上的风啊，有些地方，你的百姓信心软弱，几乎不敢想你能来，各样势力都试图把你关在门外，圣灵啊，在这些地方刮吧！

圣灵的运行也像风一样，无法解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周一刮西北风，周五刮东风？有些人声称可以告诉我们，但他们讲的是毫无意义的大话。总的来说，科学有使人迷惑的成分，使用各种假说，或者用很长的词把事情神秘化。现代专家的解释往往比需要解释的现象还要复杂。我说不出为何圣灵要在这里那里动工。为什么英格兰得到福音的眷顾，与此同时其他比不列颠更加文明开化的国家却没有得到？为什么海上的岛屿几乎一直都接受福音，而各大陆却在黑暗里？“祂无需为自己的事解释”——把这句话当答案吧。祂要给你的就是这个答案。

圣灵的运行就像风一样，突然而又自由自在。我们没人可以呼风唤雨。我们用这样的说法，但事实超越了我们的能力。没有我们的呼唤、指引，风就来了。有谁能说清明天醒来是暖和起来，还是严寒霜冻？风要在哪里起，就在哪里起，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圣灵也是如此！我保证，以利亚那样的祷告能拴住风，留住云，揭开天上的瓶子，让雨降下——但这是因为主愿意如此。同样，圣灵也完全自由，露水不为人停留，也不等候人，祂的运行也一样。如果祂明天要用自己神性的活力在这个国家迸发，那么无人可以阻挡祂。如果祂回应自己百姓的祷告，乐意在印度或中国做工——我相信祂会的——我们很快就会看到，当赞美的圣灵是多么自由自在地把荣耀带给神！神会由此而得荣耀。圣灵就像风——祂的运行无法解释。

圣灵像风，也因其绝对的主权。今天，很少有传道人喜欢告诉会众，神按着自己的喜悦来施恩。我小时候，就学到了人生的首要①目的是荣耀神，以祂为乐，直到永远 。但是，现在我听到，根据新派神学，神的首要目的是荣耀人，以人为乐，直到永远。这只不过是颠倒黑白！神的荣耀仍然是世界存在的首要目的，不管人接不接受，主都是这么定的。“我要怜悯谁，就怜悯谁，要恩待谁，就恩待谁。据此看来，这不在乎那定意的，也不在乎那奔跑的，只在乎发怜悯的神。”（罗 9:15-16）向那要灭亡的人传讲神白白的救恩，对我而言是再高兴不过的事，但是，神的慷慨并没有掩盖祂的主权。耶和华仍然为王，风要朝哪里吹，就朝哪里吹，而不是按着人的意志来吹。

此外，将圣灵比作风也是因为祂的运行多种多样。风不是所有

①参见《威斯敏斯特小要理问答》第一问。时候都一样。有时风柔和，带来夏天的炎热；有时风猛烈，让我们穿上大衣，因为冬日锐利的风让我们骨头里都在打颤。圣灵按情况的需要，按自己的旨意，在不同的时间有不同的运行方式，因为祂随自己的意思吹，要在哪里吹就在哪里吹。有时，我几乎颤抖着祈求圣灵的能力临到。我记得，一位弟兄求神叫我们被圣灵充满，那时我不过是个年轻人，却斗胆问他，是否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惊讶地看着我，我又补充道：“祂来到哪里，都是审判的灵，燃烧的灵。”无疑，被圣灵充满是一种福气。但是，祂来的日子有谁能经受得住？就像主耶稣，祂是炼净人的火。我们若是能够承受祂在我们里面奇妙的作为，就会更丰富地享受圣灵。我知道，祂是保惠师，但我也知道，祂手里拿着簸箕。祂鉴察人心，也医治灵魂，除灭罪恶，也创造良善。

看到了吧，祂做工并非一成不变。一个人蒙恩，心碎了，出去哭泣——圣灵打碎了他的心。另一人因完全得救而欢欣——这是圣灵的工作！一天，神的道像锤和火一样来临；另一时，又像天上的甘露一样，温柔地降下，来到干渴的心里。这一切都是同一位圣灵的工作。我请你们不要论断，以至于否认这样谦卑的盼望或那种战战兢兢的信靠是出于圣灵，因为圣灵行作一切美善的事。即使在同一个人身上，圣灵在不同时间的工作也不同。一日，祂让我们如山间的鹿一样跳跃，那时，“拿弗他利是被释放的母鹿，他出嘉美的言语”（创 49:21）——圣灵在他身上！另一时，真先知开不了口，说不出话，充满了说不出的叹息，主的话就像进入骨头的火（哀 1:13）。但是，不管是沉默还是滔滔不绝——这种情况可能更多——都有神的圣灵在其中，因为肉体可以先行，但接下来是圣灵做工。不要因为秋日黄昏我们坐在自己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下，之后却经历黑暗的寒夜，没有果子，没有叶子，就认为自己被圣灵弃绝。难道你不知道，神的圣灵就是花儿盛开时拂过绿色田野的风，因为圣灵吹过，草就枯干，花就凋谢？百姓诚然是草（赛 40:7）。一时，圣灵让百草枯萎；另一时，圣灵让美丽的花朵绽放，在爱的脚前散发出香气，圣灵的这两种工作对于我们永恒的益处都必不可少。

注意，祂就像风一样，有各种彰显的方式。也请注意，圣灵如风也因为祂的运行是明显的。“风随着意思吹，你听见风的响声。”是的，我们看不见风，却能听见。你们也可以听见圣灵。当你们听圣经，读圣道，圣灵就会对你们说话。圣灵申明神的真理，让人感受到其能力，能听到圣灵在良心耳边私语，是件好事。而最甜蜜的事乃是刚刚开启的心听见圣灵用“微小的声音”，以自身独特的方式，向其说话。真的甜蜜。“你听见风的响声。”亲爱的听众，你们对此有所知晓吗？圣灵如此在你里面动工，叫你认出这声音吗？这是彰显之工——你感受到了吗？

在各个方面，圣灵的工作都奥秘而奇妙。人无法讲述太多关于风的事，但当风成了台风，吹走一切挡路的，我们就看到风能做什么了。真希望神让我们得沐圣灵的飓风！对于许多仍然耸立着的腐朽教堂，圣灵的飓风会怎样摧枯拉朽啊！许多华丽的建筑群都会灰飞烟灭，就像夏天禾场上的尘土糠秕。但是，不管圣灵是无比温柔地做工，几乎不妨碍人眼眶中如草叶上露珠一样的泪滴，还是猛烈地做工，让最顽梗的不信之心也灰飞烟灭，这些都是非凡的作为——因为祂是神，祂是按属天的方式来做工。在此我有些想要停下来，说：“接下来的时间让我们在这位大能的神面前敬拜祂，祂按自己喜悦的而行，履行至高者的旨意，直到永远。”

二、圣灵是奥秘的

但是，我必须讲第二点了——风象征神的圣灵，这个比喻教导了我们关于这一奥秘的伟大功课。

亲爱的朋友，关于风，救主说我们“不晓得从哪里来，往哪里去”。但我们知道，风从东面、南面来，一路经过，向西而去。经文不是说，我们不知道风的方向，不是说我们不知道圣灵运行的方向，因为我们确实是知道的。我们知道，祂是成就义和永生的大能。但是，我们不知道风从何处而起。无人能说清楚北风从哪里开始的。外邦人认为，风从一个洞里出来，或者从一个口袋里出来。我们知道，这是无稽之谈。我们无法想象风起始的地点。我们不知道在任何人心里——即使是在我们自己心里——圣灵是何时动工的。有些人因为说不出自己重生得救的日期，就不安。不要为这个问题烦恼！虽然有人知道自己在某日迈出决定性的一步，灵里亮光突显，但他们若是回首，也会发现在他们下定决心之前，就经历了许多恩典，预备他们迈出最后一步。我们不知道属天的进程在灵魂里面开始得多早。我们的出身与之有点关系。我们由敬虔的父母所生，这就是属天恩典的一部分。我认为，你们说不清楚，你最初向神而活，是什么时候得到第一个有恩典的念头种在你里面。你可以说出自己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信神是在何时，但在此之前，你就经历恩典了。你无法指着某处地方说：“东风始于此处。”也不能说：“圣灵在这里开始在我里面动工。”

我们也并不是总能说出，最初的过程如何。人是先祷告，还是先信？如果他祷告却没有信心，就不蒙垂听。悔改和相信，孰先孰后？没有信心的悔改不是真悔改，没有悔改的信心不是真信心。这些施恩的产物就像轮子的辐条，都是在同时运动的！属灵生命的轮子转动之时，我们说不出是哪种恩典先动的。属天恩典的进程在你身上可能始于心里沮丧，在另一人身上可能始于兴起圣洁的信心。我们说不出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也无法总是说得清楚我们是通过什么途径领受圣灵的。你说是借着这位牧师的讲道。为此感恩吧。但是，在证道开始之前，一位你不认识的人已经在你心里耕耘了一番。如果不是别人先犁田，他怎能撒种呢？许多认为自己从未行过任何良善之事的人，在末后的大日会发现，自己做的比自己认为的要多得多，他成就了事工的关键部分，尽管是隐藏的那部分。“风随着意思吹……却不晓得从哪里来。”

“往哪里去”也一样是个谜。我们知道圣灵指向何方，但说不出祂要往哪里去。这指的是祂今晚要在已领受圣灵的人身上采用什么方式来做工，是让人知罪感越来越深，生命中最显而易见的是悔改，还是说让人越来越仰视基督，生命中最显而易见的是喜乐。你说不出祂往哪里去。在任何人身上，我们都不可能说出神的恩典会走多远。我们绝不要自己度量，说：“无人比我圣洁。无人拥有的属天恩典比我多。”弟兄姊妹，你们自己能够获得的属天恩典可以是现在的十倍。你不过是婴孩罢了。你不知道在基督里的成人是什么身量。一周前刚刚重生得救的男孩可能会成为莫法特[1] 或者李文斯敦[2]，一个信主的女孩现在哆嗦颤抖，但你无法说出神会让她成为何等的马利亚或者哈拿。你说不出圣灵会去哪里。当马丁·路德的父亲刚开始教他基督的事，为他祷告时，并不知道圣灵会在他身上怎样动工，整个世界会如何因这个矿工之子而变得更好。“不晓得往哪里去。”

如果你们中有些人刚刚得到神的圣灵，那么我猜不出祂会令你成为什么样的人！每一个领受了圣灵的人里面，都有各种奇妙的可能。如果神的圣灵在你里面动工，那么在经过一千年的成圣工作后，你会认不出自己。一千年啊！假设让你自己跨越时间进程，到达万事万物都完全长成的时候，那时“我们必要像祂，因为必得见祂的（约壹 3:2）。然而就在那时，你仍没有走到天路的尽头。你说真体”不出圣灵往哪里去。你要超过天使。你的主耶稣是首生的，你是祂许多的弟兄之一。无法度量的长进摆在你面前。我打开窗户，用信心的眼睛凝视，神的恩典进入你心里会有怎样的产出！你说不出北风是在哪里歇了脚步，也说不出东风在哪里入眠。有这种地方吗？你没有看到风从哪里开始，也猜不出它在哪里结束，但当你在荣耀里时，圣灵在今生给你的生命仍旧是你的生命。

三、人的奥秘

最后几分钟，我必须讲一讲关于人自己的奥秘——“凡从圣灵生的，也是如此”。从灵生的人是奥秘的人。只有跟他相似的人才能佯装认识他。即使他们，也并不认识他。更惊人的是，他也不认识自己！也许，对于敬虔的人，无人比他自己更吃惊。他经历了改变，却无法描述这种改变。他知道自己在哪些事上发生了变化——这是圣灵的果效——但这些变化是如何成就的，他不知道。无人能讲述自己第一次出生，同样，也没有人能描述自己的第二次的出生——即使对亲历者，那也是奥秘的运行。有人对我说：“阁下，要么世界完全变了，要么我完全变了。”确实，万事都变了！世界是变了，在某些事情上，似乎变得更坏。我们发现这世界不是家，尽管我们过去觉得是。如果我们遇见自己，也不认识自己，当我们真的不幸遇见了自己，我们就跟自己吵——因为我们最大的敌人根本就是自己！

我们不得不这样说，真是怪事。但最大的悖论就是，重生的人仍旧在败坏的身体里。这人是老我和新人的奇怪混合体，是人的本性和恩典的混合体。而他本人对自己也是个谜。他的悲伤在他人看来是个谜，他们搞不清楚他为何悲伤。他事业兴旺，儿孙绕膝，身体健康，却在哀伤。如果他们听他说：“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罗 7:24）他们就回答：“这人真可怜，尽管他本应该是最幸福的人！”世上最好的人，口里却哀叹自己没有更好。人若能感谢神赐他胜利，那么他也会在征战中叹息呻吟。世界可不是这样的。世界搞不清楚我们如何能一边争战，一边平安；如何能够既被撕碎，却又不离开十字架！如何能够因死而活，为着永远不死而每日都死？信徒之谜是个难题。他的悲伤和喜乐都是个谜，是这个世界无法介入的秘密。这是一件奥秘的事——身处贫穷的人，却是富足；身处患难，却是欢喜；孤身一人，却有最好的伙伴！未重生的人无法识透这个令人吃惊之人。日子过得与神亲近的人，不管什么时候，或多或少都是个谜。他不完全是自己渴望的样子，却远远超过了自己预料的样子。奇怪的脉动不时鼓动他，因此他去做自己无法解释的事。他感到自己应该做，就做了，他所做之事的结果就证明他做得对。

我肯定，当我说我们以特别的方式受感动，每一个行在神笑脸光照中的儿女都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如何受感动，我们很难知晓，但我们确实受感动了，因为智慧之子总以智慧为是（太 11:19）。圣灵对重生之人内心的能力很奇怪。这体现在他们所经历的非凡改变上。神自己的百姓知道测量深渊，翱翔高天的滋味。向上，向上，向上，成长中的闪电初次展翼之地，我们喜乐无比地向上，然后我们向下，下入深渊，就是海妖的巢穴——当我们在那最好的能力之下，就会是这么奇怪的人。神的儿女的经历就如同风穿过树林而发出叹息，或是掠过琴弦而歌唱一样神奇。我知道，跟以利亚一起跑在亚哈的车前面究竟是什么（王上 18:46），我恐怕也经历过在罗腾树下虚弱晕厥，需要圣灵叫醒我吃饭，以便仗着这饭食之力走四十天（王上 19:1-8）。基督徒不理解自己，但他各样的经历让他厌恶自己，喜爱基督，这是可羡慕的事。

我要给你们两个词，你们解释不了的词，来展现我们人的奥秘。“灵性”——翻开字典，看看有没有这个词的定义。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讲不出来，我也不会给你讲，因为我讲不出来。另一个词是“恩膏”。你知道这指的是什么。如果你听一场讲道，却没有得到恩膏，你就知道没有恩膏是什么滋味了。但是，恩膏取决于圣道，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我说不出来。但我祈求主，叫我得恩膏。当然，不敬虔的人嘲笑这样的话，因为对他们来说，这话毫无意义。但神的儿女以之为乐。

不要指望世人理解你们。如果你们属于世界，世界就爱属它的（约 15:19）。但是，既然基督从世界拣选了你们，就不要指望世界认识你。如果世界不认识祂——祂可比你好得多、干净得多——怎会认识你呢？亲爱的听众，你们还没有重生的人，我讲的这一切肯定就像天书一般，但我请求你们相信，这些话中存在你们需要明白的事，而要明白，你们就必须重生。愿神的圣灵让你认识这句恩言的力量：“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人子也必照样被举起来，叫一切信（约 3:14-15）由此而感受、经历、享受这种奥秘。祂的都得永生。”如果你相信耶稣，如果你仰望祂，如果你信靠祂，如果圣灵赐你信心，开始在你里面动工，祂就会继续下去，成全这工，让自己的荣耀永远受称赞。为着耶稣的缘故，愿这事成就。阿们。

（维真 译）

[1]约翰·莫法特（John Smith Moffat, 1795-1883）苏格兰公理会非洲宣教士，第一个将圣经译为茨瓦纳语的人。[2]大卫·李文斯敦（David Livingstone, 1813-1873）英国医生，公理会非洲宣教士，蒙神大大使用。

来源：司布真讲章《圣灵与风》